祁长暮进进出出的看着, 知道自家大大这是开始要为七月十四做布施的准备了。
“大大, 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?”祁长暮问着,放下刚刚榨好的西瓜汁。
叶白榆想了想, 摇头, 继续画符文,折纸鹤。
到了晚上, 叶爸爸和叶妈妈从祖祠那里回来了,吃完晚饭, 坐在客厅喝茶的时候,叶爸爸突兀的对叶白榆提及了叶东城二伯的事。
“……你的符文还有你的那句话很厉害,符文一贴上去, 那句话一说,叶东城的二伯就安静不动了,也顺利的火化了,现在也已经下葬了。”叶爸爸说着,带着几分叹息,继续说着,“火化的时候,从火化出来的骨灰里翻出了一具两个月的婴胎,当时在场的人都快吓死了。不过,现在也挺平静的。叶东城说,他那个二伯母想请你去,但他拒绝了,我和你阿明叔也严厉的警告了他那个二伯母,不许她来叶家村,更加不许来见你!”
说到这里,叶爸爸又认真叮嘱着,“白白,你记着,叶东城的事情到此为止,之前算是叶家欠了他那二伯的一点血脉情,现在也还了!我们仁至义尽!”
叶白榆一脸严肃的点头。
说完了,叶爸爸转头看向正在泡茶的祁长暮,泡茶的祁长暮,动作熟练,透着一点优雅,坐姿可比自家白白好看多了,背脊挺直,矜贵优雅的。
叶爸爸想起那天送叶东城走的时候,叶章明突兀的问他,“那个暮小哥到底是什么!为什么他说的话,白白就听得见?”
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阿明的呢?
“阿暮啊。”叶爸爸和颜悦色的对着祁长暮开口。
祁长暮刚好泡了茶,端了一杯递给叶爸爸,温和笑着,“您说。”
“白白有时候很孩子气,做事有时候就凭着一股冲动,你在他身边要多盯着他,别让他乱来。”叶爸爸语重心长的叮嘱着。
祁长暮坐直,正色应下,“嗯。我会照顾好阿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