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来的这个二伯母死的时候,肚子里是有宝宝的。”叶章忠低声说着。

卧槽!一尸两命?!

“当天,我爸爸,还有当时的叶家族老们就将你二伯和你那个二伯母赶了出来,并且直接言明,在族谱了除掉你二伯的名字,一辈子,哪怕死了,你二伯都不能踏入叶家村的一步!”叶章明手指,眉眼间还有一丝凝重,“你要知道,叶家从来都没有出过这种事情,你二伯是第一个被剔除叶家族谱的第一人。”

叶东城脸上的神色复杂又难以置信的,好一会儿,才开口,“那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
叶章忠反而问着叶东城,“你这里找我们,是你那二伯母终于妥协了,让你来找的?”

“没有,是我爸爸,是我爸爸直接拍桌子跟二伯母吵起来的,说不能让我二伯就这样的摆在那里,说二伯母找不到能耐的人来,那他去找!”叶东城说着,无奈的抓了抓头,苦笑开口,“那现在怎么办?白白,你有没有办法?”

叶白榆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已经折好了一张符文,将折好的符文递给了叶东城,举起写字板:回去后,贴在你二伯的头上,在他的耳边念一句话:前世孽,今世了,今世罪,来世偿,念完后,再喊一句:回家了。

叶东城接过,又拿过写字板,认真的记下来。

随后叶东城又坐了一会儿,就匆匆告辞了,叶章明和叶章忠送他去村口坐车。

祁长暮一边收拾着茶具,一边问着叶白榆,“大大,要吃点东西吗?我今天炖了鸽子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