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榆坐在摇椅上,看着头顶上的星空,懒懒的摇头,拿过写字板慢吞吞的写着:没事。
“哦,那能让它出来吗?”叶白欣又小声问着,看着手腕上的珠串,她和它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,它会亮一下的回应她,但到了外头,和它说话就没反应了。
叶白榆看着叶白欣,歪头想了一下,写着:为什么要让它出来?
叶白欣指了指一旁坐着正在煮水泡茶的祁长暮,嘟着嘴,“白白,你看叉叉多好啊,会给你做饭洗衣服,还会买菜,会陪你说话聊天,现在还会赚钱了!大哥还说叉叉要考驾照了!”
就连大哥的家养小精灵现在都快好了,她玉串里的这个就会一下一下的闪。
叶白榆嘴角微抽了,白新词能跟叉叉比吗?
一旁的祁长暮端着泡好的雪山红茶递给叶白榆,一边轻笑开口,“欣欣,那是不一样的,我是大大的贴身侍从,白新词对你来说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啊?”叶白欣有些茫然,不一样吗?叉叉是白白的侍从,什么意思?
叶白榆却接过雪山红茶后,抬手轻拍了一下祁长暮的手臂,瞪眼,什么侍从不侍从的!不是说过了吗?
是朋友!朋友!
祁长暮只是笑,握住叶白榆的手轻轻的捏了捏,他的心情好极了,大大给他做衣服了,大大喜欢他!
叶白欣瞅着祁长暮看着叶白榆笑得模样,又看了看自家的白白,白白晃着摇椅,虽然瞪着祁长暮,但是眼睛却是柔和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