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榆无语的咬着吸管看着祁长暮。

做过噩梦后,这人似乎更加不太一样了。

纸鹤慢吞吞的开口:你和以前的叉叉相比,除了喜欢黏着我这点,其他都不一样了。你现在不必跟着我也可以了。你的魂体好像没有问题了。

祁长暮一愣,随即眯起眼看着叶白榆,语气柔和的一句一句的问着,“大大是要扔下我了吗?大大是不要我了吗?”

叶白榆看着祁长暮,皱眉,抬手捏住祁长暮的脸,肩膀上的纸鹤开口:我们是朋友啊。

什么叫扔下我?不要我?

最近是不是狗血电视剧看太多了?

祁长暮怔愣一下,随即垂下眼低低一笑,抬手握住叶白榆的捏着他的手,轻轻的握着,慢慢的拿下来,五指交叉的牵在手里,“嗯,是我错了。不过,大大,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,就是喜欢大大,最喜欢大大了。”

祁长暮说着,眼眸温柔极了,若是细看,那黑色暗红的眼底似乎疯狂的涌动着什么,但又似乎被什么给挡住了,一点一点的压了回去。

叶白榆没有在意,以前的叉叉一天会说几十遍喜欢。现在的祁长暮这么说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
叶白榆嘴里咬着吸管,走出浴室。手还是被祁长暮紧紧的牵着。

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开口:晚上要烧烤,我要吃烤鸡翅。

祁长暮点头,拿过叶白榆喝光了的牛奶盒子,扔进垃圾桶里,一边说着,“好,不要吃太多。”

黄泉地府,酆都山,最高处的神殿上。

黑色袍服的男人慢慢的收回空洞的视线,垂下眼,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转轮王和七殿的秦文,冷冷开口,“放心,他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