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被他严厉拒绝了。

名字是非常重要的。一个人的名字里藏着至亲之人的祝福,藏着运势,甚至还藏着这个人的前世牵绊等。

对叉叉来说,他只剩一魂一魄,却魂体凝固得能够正常显形,甚至还能有影子,叶白榆怀疑,叉叉是不是一个修道者?所以魂体这般的凝固?

如果是修道者的话,名字就更加重要了。

就算不是修道者,让叉叉自己起名字,也有利于他寻回过去。

然后花了一个晚上,从姓氏开始,叉叉一副很无聊的样子,随便指了指个祁,名字就更加随意了,不从字典里找,用他的暑假作业的第一个字“长”,和最后一个字“暮”

祁长暮这个名字就这么的来了。

至于这个名字有没有让叉叉想起过去的一点片段……

结论是,没有。

起完名字,叉叉就催着他赶紧睡觉了,然后叉叉就跟平常一样,去给他洗衣服,收拾桌子,收拾今天要用的东西,还给他装了两个保温壶,带了三个密封盒的零食……半夜偷偷蹲在他床边看他睡觉,给他盖被子……

唉。

“白白,他是谁?”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白夏忍不住一边比划一边出声问着。

“你好,我叫祁长暮,我是白榆的表兄,昨天刚到海城。”叉叉——祁长暮温和一笑的说着,态度彬彬有礼,姿态闲适中透着优雅。

叶白欣侧头看去,差点裂开了,我去!!叉叉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!

一上车就被塞了保温壶的叶白榆低头,慢吞吞的喝着水。

叶白夏似乎也被震了一下,有些拘谨的笑了笑,指着开车的年轻男子说着,“这是宋野,是我和韩浅浅的大学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