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榆继续写字:我听不见,说不了话。
女人怔住了,居然还真的是失聪失语?
女人细细的打量叶白榆,面容可爱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没有半点自卑瑟缩的感觉,反而很是明朗柔和。
……这孩子身边一定有很爱他的家人吧。真好啊。
女人一笑,接过叶白榆递过来的纸笔,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往的,在小本子上聊起天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自我隐形的叉叉黏在叶白榆的肩膀上,生气的推到了叶白榆肩膀上的纸人,气呼呼的看着两人的聊天:
叶白榆:姐姐,你要开心
女人:你怎么知道姐姐不开心啊
叶白榆:我看到姐姐你在哭
女人:没有,我没有哭
叶白榆:你没有流眼泪,可是你哭了。你很难过。
女人:……你真有趣
叶白榆:姐姐,你哭了,跟着你的那个小朋友也哭了。
女人一呆,愣了一会儿,才继续写着:
女人:什么小朋友?
叶白榆:一个光头小朋友,他说他叫小葱
女人猛地抬头,愕然的看着叶白榆,小葱?他写的是小葱?!
女人在发抖,颤抖着写字:小葱,小葱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