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花继续说着：明明，我都没有做过任何坏事，我这么的喜欢这个世界，为什么，他们要这样的对我？

女孩眼眶泛红，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纸花继续说着：你说是命该如此，可我不信命，不信。我努力挣扎，不断向前，我拼死求生，只想证明，没有什么命该如此。

叶白榆看着女孩，眉眼温柔，一片平静，纸花慢慢说着：即便最后一无所有，即便最后还是如此，那我也没有任何遗憾了。

叶白榆看着女孩死死抿着唇，眼泪不断滑下，却不肯哭出来的模样，纸花轻叹一声：你看过刘丰嘉的画吗？他曾经为你画的画，你还记不记得，在大树下的那只纸鹤？

女孩摇头。

纸花的声音清亮中温柔糯糯：那是我折的，我放在了那里。但我忘记了，没想到，刘丰嘉倒是把它画进去了。

女孩哑声开口，“那又怎样？”

纸花的声音继续慢慢的温柔说着：他不认识我，可他却是知道我，他画了我，也画了我爸爸。现在，他死了，可他还是记得我们。你想杀高二1班的那些人，他却是拼命的护着。

女孩愤然，“那是他太傻了！”

叶白榆摇头，纸花温柔的声音带着叹息：对，他太傻了。可是，我懂他，他是不愿意变成那些人，他想做他自己。他还是想做他自己——干干净净的爱着画画，爱着这个世界的刘丰嘉。

女孩愣住了，做他自己？

叶白榆看着女孩，将瓶子递给女孩，纸花开口说着：所以，你自己做个选择吧。这瓶子里是魂灵的眼泪，你把它喝下去，你就能回到这个世界，但你已经杀了两人，你的灵魂将会被绑上枷锁，直到你死后进入地府接受审判。你若不愿，就将这瓶子里的眼泪洒在你的爸妈和刘丰嘉身上，让他们得到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