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少年却依然自顾自的折着纸鹤,叶章明忽然想到了什么,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,忘记了白白是听不见的。

叶章明跑到微胖的少年跟前,蹲在了少年跟前,少年这才抬头,看见是叶章明的时候,少年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,少年圆润的脸,一双眼睛微微眯起,笑起来的样子憨憨可爱。

“白白啊。怎么办呢?咱家祖祠又掉瓦片了。”叶章明蹲在少年跟前,一字一字放慢语速的说着,一边比划。

少年歪头看着叶章明,微微点头。

这时,一中年男人从外头开着摩托车进来,一见叶章明就脸色黑了黑,瞪眼,“阿明,你干嘛!我说了我家白榆不掺和那些事!他也不做庙祝!他还在读书呢!”

叶章明尴尬一笑,站起来,摸了摸头,“阿忠啊,你下班了啊,哈哈哈,没有!没有!我这不是见白白坐在这里,过来跟白白聊几句嘛。”

中年男人哼了哼,看向少年,语气温和,“白榆,我们回家。”

少年慢吞吞的放下手里的黄纸,提起篮子,在上车的时候,顺手拿起篮子里的纸鹤递给叶章明,叶章明接过,有些茫然,嗯?给他纸鹤干什么。

但少年给了纸鹤后,就直接上车了。

叶章明看着少年坐在摩托车后头,还对着他挥手告别笑眯眯的样子,不由叹了口气。

少年——叶白榆,村里的人都叫他白白,他是被老庙祝在山里捡到的,老庙祝年纪大,当初因为没有人来认领白白,村委会就做主,让老庙祝把白白给了自家儿子养大,老庙祝只有一个儿子,就是这个阿忠——叶章忠,叶章忠是前头的海城一中的老师,教数学的,人耿直,最不喜欢神神叨叨的,老庙祝在的时候,就烦老庙祝搞那些,白白长大后,常常跑去找老庙祝玩。叶章忠虽然没有怎么反对,但后来,老庙祝死了,叶章忠就不准白白去了,说是不安全,但其实,是不愿意白白接触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