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哥哥?”试探般地,那人又贴着耳根叫他。
哔——
奚斐约脑海里的弦就快要绷不住了。
别问了,他真要化没了。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会的?
在办公室失控可不是开玩笑的,奚斐约心里惦记着案子的事,猛地清醒了一瞬,于是拽着对方的头发, 强迫他离自己稍稍远一点,然后顺势拍了拍谢岑毛绒绒的头发,调笑地说:“别得寸进尺,小狗。”
谢岑脸有点红,耳尖隐约地动了动:“……”
他好像有点受用。乖乖地盯着奚斐约,不再“得寸进尺”。
奚斐约仰起头,作势推了他一下。
力道不重,很轻。
说是推,不如说仅仅是一种调情。
像春天河堤旁微风拂过的柳枝条,撩拨一般拂在了脸上,又掠过水面上,扰动了点点涟漪。
轻飘飘的。
但是又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迹。
谢岑就顺着这一推的意味单膝跪地,膝盖触及地面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闷响,而谢岑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,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对方一秒钟,无比顺从而又虔诚地看着他,好像一个为他而存在的骑士,随时愿意献出自己的灼热的血液和生命。
暧昧还未散去。
此刻,形势顷刻间调转过来,奚斐约坐在办公椅缓缓摇晃,他姿态慵懒,高高在上地低头看那只“小狗”。
奚斐约想起谢岑今晚不断给他发的表情包里面,那些各种各样的小狗撒娇,以及撒泼打滚耍赖的模样,就不由地去想象真正的谢岑对他那样做会是什么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