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岑低头看他,低笑道:“你累什么?”你又没动,嘻嘻。
“……”
奚斐约从他怀里钻出来,盯了他一会儿,无语道:“你不累吗?”
谢岑把他按回去,又替他盖了盖被子,避免哪处漏风着凉,然后才慢悠悠地说:“不累吧,这才到哪呢,下次……”
“行了,别装啊你小子!”奚斐约戳了戳他的嘴唇,打断了对方的话,嘀咕道:“打小就爱装,没想到连这事儿也装呢。”
谢岑又去亲他的鼻尖,佯装生气,“说什么呢?哈,我装?你就说刚刚舒不舒服吧……?”
小崽子暗戳戳地问这个呢。
奚斐约笑了声:“一般吧。”
这下谢岑有点不乐意了,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,讶异道:“这还一般?我、我可是……”我可是第一次,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好吗?
但后面那句话谢岑觉得有些丢脸,忍在心里,并没有说出口。
“而且,你刚刚不是叫的很舒服吗?”谢岑越想越来劲,就这个严肃的问题较真起来:“怎么会、怎么会一般呢……”
奚斐约忍无可忍,觉得他既可爱又烦人,于是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,说:“你应该是很厉害的,小朋友,可是我也没有参照物啊。”
我哪知道是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呢。
谢岑愣了愣,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没有参照物……”
他咂摸了两秒,后知后觉地从这句话里品出了什么,里头的含义让他禁不住地欣喜。
“你、你是……”谢岑语无伦次,不知道怎么开口,“你跟我,刚刚,是、是……”
奚斐约看着他,坦然地理所当然:“什么啊,我当然是第一次,不然你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