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小窗外吹过来,一种近乎诡异的心情吞噬了他。
他好难受,也好无助,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摆脱不掉奚斐约的影子。
如影随形的思念。
就连环绕着的飘渺烟雾都幻化出那个人带笑的模样。
——可尼古丁不是解药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谜题,仿佛要置他于死地。
风在沙沙作响,沙沙作响……
走廊内的另一端,好像传出了什么掉落的声音,纸页也在沙沙作响,翻动着,翻动着他的心,像是一脚踩了空——
他不知要去向何方。
奚斐约闯进来的时候,办公室没有人影,谢岑不知道跑去哪里了。
桌上孤伶伶地躺着一个小本子。
似乎不久前刚刚被人翻开过,尚未来得及合上纸页,因而某些避之不及的字句就那么撞进了他的眼睛。
“奚斐约。”
——那三个大字勾起了他的好奇。
鬼使神差地,奚斐约垂下眼睫,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。
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的温度。
还有……
三三两两沾湿的纸页,晕开了黑色的墨。
但那墨迹轻微的晕染,好似水面的点点涟漪,并不影响辨认。
他分明看得清晰。
白纸黑字,的的确确是他的名字。
“今天奚斐约受伤了,我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