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岑在那一刻甚至厌恶着自己。
——为什么要这样想?为什么要伤害他?
他觉得自己很恶心。
那么,又会陷入一个无限循环的怪圈,他忍不住这样想,但又讨厌自己这样想,但他仍然忍不住这样想。
他想要对奚斐约做点什么——
想到这里,谢岑及时刹住了车。
他抹了把尚没来得及风干的眼泪,突然又想到刚刚生气时随手丢出去的衣物,这才反应过来奚斐约应该是穿着他的那件黑色卫衣走的。
“……”
那件衣服穿着很舒服,其实是他经常穿的,而且……
一想到奚斐约会贴身穿着,他就——就会出现一些难以启齿的反应。
为此,谢岑非常矛盾。
其一,他心里对奚斐约的感情,其实仰慕更多一点,如同天边月,遥不可及,不愿亵渎。
其二,每当他看见奚斐约,都会不可控地产生一些不合时宜的联想,忍不住想对他做点什么。
譬如想象触碰的感觉,奚斐约带笑的桃花眼会变得迷离,贴着他的耳边炙热的呼吸,还会……发出一些声音。
很多很多。
愈是想要压制,愈是不断疯长,不受控制。
他有一颗最热烈纯粹的心——想把人好好捧着,不让对方受到一点伤害。
但自己又想做伤害他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