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斐约板起脸,冷笑一声:“老吴啊,下次要再这样,我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吴秘书老老实实:“对不起,下次我不敢了,绝对、绝对不让谢家那小子抱你!”
奚斐约: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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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花园别墅区。
房间内空空荡荡,只有一件脱掉的睡衣被丢弃在客厅沙发上,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,显得有些可怜。
谢岑从卧室里走出来,眼神是空的,整个人也显得空落落的。
他呆呆地站了一会,突然用手拿起那件睡衣,坐在了沙发上。
睡衣的质感很好,丝丝滑滑,柔软地滑过手腕的肌肤。
再然后,很慢很慢地,滑过脸颊,鼻尖、嘴唇……
谢岑整张脸都埋进了睡衣里,他像只缺了氧的小兽,拼命地攫取着空气。
而此刻,他的空气是那个人残留的味道。
他一遍遍地重复,重复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谢岑的肩膀不住地抖动起来。
他在哭。却哭得很隐忍,也很克制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直到脸颊一片湿润。
泪水被风一吹,变得冰凉,沾湿了那件被心上人穿过的、柔软的睡衣。
就这么胡乱流了一通泪,他终于从衣服里探出一点脑袋,露出一对湿润的、乌黑清澈的眼睛,此时红通通的,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