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是“气不打一处来”,据他所搜集的资料,这么多年,奚斐约从来都没有探过哪个小明星的班!
想到这里,谢岑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,心说这个陈榕比江流星还可恶,之前真是小看他了。
“好了。”
正在人群讨论声、拍照的咔嚓声迭起之时,奚斐约忽而收了笑意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谢岑。
可里头蓄着的只有冷意,没有一丝接近于缠绵的情绪,尽是望也望不穿的寒。
他说:“你要问的问完了,可我要问的还没问呢。”
谢岑收回视线,梗了梗,“你想问什么?”
奚斐约看了看周围,伸手将他拉进了屋里,人群一阵惊叫,但也不敢跟进来围观。
“绯月旗下的艺人,为什么好端端地会被推下湖里去?”奚斐约松开拽住他袖子的手,那突然失去的力道让谢岑踉跄了一步,后肩撞在墙上,隐隐发出闷响。
谢岑还未反应过来,便听见他说:“据我所知,这一场并没有这样的戏份!”
奚斐约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寒意,好像失望透顶,竟然被他瞧出了一种鱼死网破、不死不休的意味。
然后他又听见奚斐约语气冰冷地质问:“这大冬天的水有多冷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这句话落在他耳里,就变成一种对旁人的心疼与维护,以及对自己愤恨的指责。
谢岑:“……”
这水有多冷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此刻的奚斐约像是一阵夹着冰雪的风,无所顾忌地刮过来——那是一种彻骨的冷,简直快要把他杀死了。
纵然不知事情的原委,此时此刻,面对着奚斐约的声声质问,他也可以想见,自己是被人误会了。
他感到心很疼,像是被拧紧了那么疼。很无助,也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