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斐约呼吸紧促,心跳未定,这实在难以令人置信。
不过,常言说得好:人有失手时,马有失蹄日。
他告诉自己——
“这一次,也许是我看错了吧。”
与此同时,仅仅隔着薄薄一扇门的另一侧,谢岑望着那人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,不由自主地往前靠近了一步。
他盯着那紧闭的门,手指不觉动了动,眼眸中难掩落寞。
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。
虽自那日一别,今日终于得见一面,滋味却是千般难以言说。
当然,更多的还是高兴。
三公子姿容不减,举手投足、一颦一笑间,仍如往日一般神采飞扬。
那日在山上,深深夜幕之下,鲜红刺目的血染了他苍白薄唇……
谢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的心痛。
他甚至在想,自己这些年来对那人步步紧逼,是不是做错了?
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错,才导致奚斐约受伤的。
如果没有他,如果没有他的话……
奚斐约就会好好的,根本不会受伤,也不会那么痛了。
未能相见的这么多天以来,他没有哪一日不梦见此人,随着猛烈的撞击,轰天的巨响将耳朵塞满,再接着什么也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