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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奚斐约只有一米之隔。

“三公子真忙啊,”谢岑开口,语气一如既往的讥讽,“后院都要着火了,还在这忙着给新人拉资源呢?”

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水仙的表演分为两个场次,现在未及午夜,音乐纵然火热,却也还能正常谈话。

奚斐约没说话。

偏头对许招嘱咐了些什么,不一会儿,就有服务生送上来一杯新调的酒。

谢岑见了酒,冷笑一声:“怎么,想毒死我啊?”

“是呢。”

奚斐约笑了笑,浑不在意对方的夹枪带棒,只是端起那杯酒,说:“小谢总……”

他尾音微扬,显得轻飘飘又兴味十足,更像是一种挑逗,“特意为你调的,敢喝么?”

酒吧内的灯光暧昧,在他脸庞如水,缓缓流淌,滑过了那带笑的眉眼、高挺的鼻梁,最终停留在勾着高脚杯的手指间。

奚斐约本就皮肤白皙,在如此偏暗的环境下,更加有种冷调的质感,像是从未沾着半点儿人间烟火气。

这是一杯度数极高的酒,也是水仙的镇店之宝,名叫“rubbish”,意为一醉不起,变作一摊废物。

——但奚斐约显然是在借此骂人。

僵持片刻,谢岑忽然抬眸,漆黑的眼直直地向他望过来。

在场的人都是一惊,屏住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。

许招隐隐有护住奚斐约之意,随时注意着对面的动作,以防他突然暴起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