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父亲就不像她们这样平静了,皆是震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时父张着嘴,欲言又止。
安父脸有些黑。
安明礼暗戳戳观察他们的神色。
时母和时父对视一眼,神色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。
安母倒是连连说了几句:“怪不得怪不得。
安父虽然已经接受他这位犟种儿子的性取向,但可没让他喜欢上自己的弟弟啊!
他血压登时就高了。
手术室外一时间静了下来。
安淮序就这样跪着。
最后还是时母看不下去,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她先是摸了摸他的脑袋,随后将他扶了起来。
安淮序状态本来就不是很好,又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这么半天,当即一踉跄。
幸好时承上前拉了他一把。
安淮序道了一声谢,推开了时承,直直地站着。
“时姨,时叔。”
时父神情严肃地望着,没有应声。
安淮序攥紧手:“我不知道我对时允的感情是什么时候产生的,但是我可以绝对的告诉你们,我很爱他。因为我的错,他吃了很多苦,所以,我想用我的后半生来弥补他。”
时母犹豫着问了一句:“你和小时……”
安淮序:“是我先对时允动情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