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道略有颤抖的声音:
“小安。”
安淮序瞬间抬起了脑袋,对上了那张两张和时允有五六分相似的脸,快速起身,恭敬道:“时姨,时叔,你们来了……”
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这一刻他竟然在害怕。
害怕他们责怪,怎么又和当年一样,没有保护好时雨呢?
时母这么多年,从当初的偏执、不愿相信,到接受现实的颓废,再到现在的释然,已经转了几个大变。
她身着朴素衣衫,美丽的脸庞上有了皱纹,甚至神态都出现了疲惫的老态。
回想多年前,这位女人大方温婉,美丽动人,抱着小时雨的样子,可以称为画中的江南月光。
时母见到安淮序,一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她像一位慈爱的长辈,抬起手摸了摸这位早就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孩子。
“上次见你,你才到我腰这里,一转眼,你都这么大了……”
安淮序少见的温顺,垂着脑袋听人感慨了半天。
他忽然沉声道:
“对不起。”
时父和时母对视一眼。
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
安淮序回头望向手术室的红光,看起来没什么情绪,那紧攥成拳的手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:“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时雨的消息告诉你们。”
时父:“其实我们在回国的那天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时母:“通过直播看见时允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他是我的小雨。一位妈妈如果认错自己的孩子,就太不称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