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页

时允怔住了。

安淮序:“刚才是,现在也是。”

刚才?

时允思索了几秒,回味过来。

不过安淮序难得说上一两句关心的话,他开心地瞬间忘记烦恼,打趣道:

“担心我干什么,这条路我走了不说八百回,也得有五百回了,闭上眼都能知道在哪儿下脚!”

他还挺骄傲:“我想着路不好走,你在下面等我一会儿,我上去探探,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下起了雨。”他拍拍安淮序的肩膀:“安啦,我没那么容易死的,反倒是你站在断崖边上那一下真的给我吓到了!”

安淮序在时允絮絮叨叨的声音中,清晰地意识到——半大点的时雨才是他要保护的对象,时允不是。

他深吸口气,感受着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脏,任命地闭上眼睛。

这次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欺骗自己,他对时允早已不是什么纯粹的兄弟情了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呢?

安淮序回忆。

许是在还没有知道时允就是时雨之前,看着时允与网络脱轨,懵圈但努力学习时,不小心种下了一颗树苗。

后来随着人温柔、耐心以及一系列有趣的表现,树苗茁壮成长,直至今日才被他以感情命名。

他不是什么好人,更不在乎两人之间的身份。

时允就是时允,他就是他。

他喜欢时允。

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,他如触电般放开了时允。

他不自然地坐在石墙边上,侧着脑袋,咳了一声,装作如常道:“那你……你下次能不能跟我说一声。”

时允确实没考虑到这点,保证道:“一定!”

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,外面的雨渐渐停了。

安淮序从时允怀里接过巧巧,率先走出石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