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淮序收起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,稳步跟着时允。
他打量着时允拨开花草的身影,总觉得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对,隐隐与黑暗恐惧症发作时有些像,可……细品又完全不同,甚至能说的上是两个极端。
黑暗恐惧症发作的时允安安静静,紧紧贴着别人寻求安全感。
而现在的时允——
安淮序缓缓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。
时允是在暴躁吗?
更或者说,这是时允一种自我保护状态?
他怎么了?
突地——
一道足以劈开整面天空的紫色闪电紫自二人头顶出现,惊炸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座山!
紧接着,雷声震耳欲聋!
不说时允,安淮序都下意识按着石壁,闭上了眼睛。
他耳朵被震得鸣响,除了风云翻涌的声音,再也不听不见其他。
等他适应过来再睁开眼时,却发现面前已经空无一人,唯有狂风刮动着的树叶飞舞,吹起他隐隐觉得找到时允是个可笑的梦境幻想般。
他余光瞥见不远处断崖,急促呼吸带着最坏想法不受控制出现在他脑海中。
来的路上,他清楚地确认过断崖之下深不见底,这里就这么大,时允肯定去不了别的地方……
安淮序霎时间僵在了原地,心脏停止跳动,窒息火速将他席卷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助过了,一时间难以拔动双脚,就这样站在漆黑前,望见了他那几年最偏执的痛苦时光。
他双眼酸涩,紧紧盯着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