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淮序哼笑:“那谁知道。”
江淞趁机告状:“小时你看他怎么这么小心眼!”
安淮序险些捏碎手中的筷子:“……”
江淞今天绝对有病。
闲聊了几句,江淞终于说到了正题上。
“小时,我今天过来,其实是来给你道歉的。”
时允懵了:“道歉?”
江淞坐正,认真道:“我一开始接近你,是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有三四分像陈雨。”
时允怔愣,下意识拿起手边的杯子,抿了一大口水。
“嘶——”
辛辣感让他猛然回神,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用了安淮序的杯子。
安淮序无奈地看着时允。
时允不好意思地把杯放了回去。
江淞:“我表面很洒脱,但是这么多年,我对陈雨的思念已经快要把我逼疯了,是你的出现救我了。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从没有把你当成过谁的替身。你很好,和你共事很舒服,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朋友的。”
听完江淞这一段话,时允沉默两秒,随即笑了起来:“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说这些,也很高兴你把我当成了朋友。”
江淞试探道:“你不怪我一开始怀揣着别的目的接近你?”
时允:“说实话,我是有点生气。”
江淞垂下了头,借着举杯的动作,遮掩失落。
时允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,而是气那个什么曹、曹……”
安淮序默默提醒他:“曹之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