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侧头望向时允离开的方向:“怎么样,陈雨是不是跟时允有点像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。”
安淮序听见这话,眉头深深皱起,似是明白了江淞带给他不对劲的感觉来自了哪里——他在透过时允看别人。
江淞不在乎有没有人理他,继续道:“从看见时允的第一眼,我就这样想了。如果陈雨要还活着,他一定——”
安淮序冷了下来,哪怕他以前有多不喜欢江淞,也从来没说过什么重话,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,打断他:
“他把你当真心朋友,你就这样对他?有病就去治,别在这里搞什么替身烂梗。”
他以前虽然怀疑时允,但是从来没想过什么替身之类的。
他越生气,江淞反而越开心了:“承认吧,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在乎时允,就像我当年对陈雨一样。”他将手机还给阿尼,低低笑着往安淮序的方向走了两步,嘲讽道:“只敢私底下这样,有准你去找他当面说清楚。”
安淮序没想到他是这样看待自己和时允的,顿时来了火气,单手抓他衣领,恶狠狠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一样心思龌龊?”
江淞畅快道:“我就是龌龊。如果你看到你心爱的人在你面前死去,而你却无能为力,甚至没有来得及将自己心意告诉他,你绝对会比我还要龌龊。”
安淮序看着江淞红起来的双眼,顿了一下,缓缓放开手,冷哼一声,转身准备离去。
江淞叹了口气,疲惫地劝道:“希望你早点看清楚自己,别像我一样,等人结了婚,才明白自己的感情。我想默默守护他,可是我连立场都没有……安淮序,我看不透你,我想劝你一句——想清楚,别成为像我一样的胆小鬼。”
安淮序:“不会的。”
随着这句话,他彻底压下心中异样情绪。
时允是他的弟弟,以前是,以后更是。
哪怕他记不起来自己,不愿回归原生家庭,就这样结婚生子,他也会一直保护他。
热度还在持续发酵。
下午的任务,江淞和江念雨都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