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子峪回头, 看清来人之后,向来能说会道的他,突然失了声。
来的是一男一女。
男人极其正式的穿着几十年前的老旧西装, 半白的头发特意梳成了偏分,对上苇子峪的视线,姿态略有拘谨。
令苇子峪感到诧异地不是这个,而是男人断了右臂, 似是为了背上孱弱的妻子,特意用布条紧紧束着臂膀, 力气之大,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好受。
男人以为苇子峪没听清,紧张地地递上自己的粉色卡片, 重复道:“活动现在开始了吗, 我们……是不是来晚了?”
苇子峪回过神, 赶忙热情帮助男人将女人放到椅子上坐着。
他接过卡片瞅了两眼, 先是欢迎了二位的到来,随后带着林父走到一面墙板前。
“您有什么想对您孩子说的, 可以写在这张卡片的背后, 之后会由我们将卡片交给各位孩子。”
林父讪笑一声, 捏着笔呆了半响, 左手歪歪扭扭写完几个字, 递给了苇子峪。
苇子峪将卡片挂在墙板最前端, 引着男人坐回了位置上:“您在这休息会儿,活动十点才开始呢。”
话正说着,几位明显相熟的妇女聊着天走了过来。
“哎,你就是苇老师吧,我以前看过你的综艺, 本人比电视上看帅得嘞!”
“哎呀苇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啊,单泽他爹太忙脱不开身,我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“早就想过来看看知晴上学什么样了,这丫头心思不在学习上,我特别给她发愁!”
她们说话带着一股家乡味,苇子峪一半听一半猜倒也能跟他们聊上几句。
就这样,没一会儿墙板就被占据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