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小步挪到安淮序身边,解释:“幸运出生没多久,他父亲在工地拧钢筋,意外没了,他母亲一蹶不振紧跟着就走了,从小带大幸运的爷爷也前不久……方圆这孩子的话,估计是从别人那里听的。”
安淮序回想起昨天送幸运回家时的场景,隐隐猜到了:“幸运现在是自己?”
时允叹口气:“村里正在帮他找外面的家人,他啊脾气倔,不愿跟我住,我只能拜托邻居照看他一二。”
就在这时,江淞招手喊他:“小时过来当鸡妈妈!”
“我来了!”时允顺手把手中硌得慌的‘板砖’交给安淮序,奔入人群,站在了长条队伍前段,兴致冲冲地张开手臂。
安淮序翻转手机,对上一群哭耗着的弹幕:
【怎么办,第一次有种看直播,被主播遗忘的感觉。】
【幸运宝贝好可怜。】
【感觉村里很多孩子身世坎坷啊,心疼,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捐点东西或者钱之类的?】
【耶,主播换成安淮序了,(吹口哨)不熟哥!】
安淮序:“……”
他手起刀落,给喊‘不熟哥’的那位黑粉上了永久禁言大礼包。
【嘿哈,安淮序想不到吧,我有十多个小号!】
安淮序蹙眉,再次警告他们:“别乱发,他不懂。”
说完他就不再看手机,坐在阴凉处,听着院内阵阵欢闹声闭目养神。
时允玩完一圈,突然想起来了这茬,急忙跑过来,把手机挂在脖子上,又匆匆走了。
本来还乐呵呵的弹幕,很快就笑不出来了:
【救命,快来管管时老师,我要晕直播间了!】
【死道破死道破,谁允许你带我当母鸡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