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品驰娓娓道来的讲述,时允想象到了位励志要走出自己特色,站在最顶端的少年,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泯灭了初心,随波逐流,开始为了热度迎合大众审美。
他觉得不服气,违反公司规定,私自在夜晚练舞,不甚扭伤腰部,公司对他很生气,甚至将原本属于他的舞蹈综艺转给别人,把他发配到深山老林里来养孩子。
“深山老林……”他的形容把时允逗笑:“倒是挺生动形象的。”
品驰不太好意思:“你别生气啊,我这是憋了很久,有啥给你说啥了。”
时允摇摇手,示意他继续。
品驰深吸口气,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这么简单,如果我腰伤会影响以后工作的话,公司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我,到时候……到时候我可就长期赖在幼儿园不走了。”
时允:“如果你觉得甘心的话。”
品驰:“……”
他看着手掌因为练舞而磨出来的茧子,轻声道:“这么多年,我怎么可能甘心呢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!”时允想起了件事情,心情很好道:“我阿爹马上就回来了,他治腰病和正骨很有一手的!”
品驰挤着眉头,动也不敢动:“靠、靠谱吗?”
时允打包票:“你放心就是了!”
医生回来之后,给品驰贴了膏药,又给时允换了药。
品驰看见时允胳膊上的伤口,心很痛:“我那有个超级好用的淡疤痕药膏,等我晚一点拿给你。”
医生嘱咐他们俩:“小时别沾水,品老师不要提重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