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允瞅他一眼,欲盖弥彰的收回视线,再瞅一眼,不好意思的扣扣土疙瘩,再再瞅——
安淮序坐在了他旁边:“大方点。”
时允想不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了回来,当即直着脑袋,盯着虚空某一点不动了。
安淮序:“你有夜盲?”
时允点点头。
“先天的还是后天的?”
“后天。”
安淮序心脏发紧,犹豫片刻,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:“你父母呢?”
他从来没有听到时允提起过他的家庭,是不在了,还是——
安淮序没来得及想出最后一个可能,时允就开口了。
提起他的父母,他终于露出了几分难过:
“我爹娘带着我妹妹去城里啦,妹妹身体不好,要在城里治病。”
安淮序听到这个回答,不知道是惧怕多一点,还是庆幸多一点。
他怕触手可及的答案是错误的。
他怕若他真的时雨,那他没有父母,这么多年会过得多么的苦,而这些苦,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“你为什么没有跟他们离开?”
“家里得有人,村里得需要老师,我不能走,我走了——”
安淮序打断他:“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