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允默默把手中的几根秀发藏了藏:“没有,好着呢。”
江淞来了脾气,整理好发型,卷卷袖子,进入了纷乱的战场中。
安淮序本来嫌麻烦,不想搭理这些事情,可安书栖又菜,还偏要惹,不一会儿就被两只鸡啄的满院子乱跑,哭哭啼啼的喊妈妈。
时允抱着江念雨,背着晨晨,在后面紧追不舍:“书栖别跑了,来老师这!”
安书栖沉溺在恐惧中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十几秒后,时允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他显然已经累的不行了,站在原地气吁吁:“安、安老师,救命!”
安淮序啧了一声,几步上前拎起安书栖。
安书栖找到了依靠,抱着他才嚎。
刚刚还在追逐安书栖的鸡仔遇到硬茬毫不退缩,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啄了一下安淮序的鞋子,发出邀战的叫嚣:“咯咯——”
它还没‘哒’出来,安淮序就给他送进了笼子里。
时允带着一群小丫头给他鼓掌:“哇,你好牛!”
安淮序恼羞成怒:“你好吵!”
江淞抓着鸡从他们旁边路过,他显然已经进入了疯狂状态,完全没有了以前温柔儒雅的模样,反而像一位冷酷无情的‘刽子手’。
“打我,骂我都可以,你怎么能动我头发!”
弹幕上笑倒一片:
【江淞身上贴着几个大字‘杀发之仇,不报非君子’,妈耶,现在这个样子的小松鼠终于让我找到以前的感觉了!】
【这场意外假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