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摇头,勉强扯出笑容,表情难掩失落:“没事,我就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吴女士的目光在他紧握的双手上停留片刻,再联系到儿子电话里不自然的语气,了然地笑了,“你和小舟闹别扭了?”
“阿姨,我”夏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下头。
“没关系,不用告诉阿姨。朋友之间有小摩擦很正常,我相信你们会解决好的。”贺母温柔地打断,将茶几上的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,朝他俏皮地眨眼,“小舟生日那天就回来了,你想找他当就那天来吧。”
“好,谢谢阿姨!”
贺南舟站在窗前,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般的轨迹。
手机中置顶的头像已经两天没有发新消息了,贺南舟始终没有勇气点开查看之前的消息,理性在面对夏至的时候总是容易松懈。
凭着一时的冲动把事情说了出来,但他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,相反,他后悔了。
不应该把夏至也牵扯进来的。
想到方才许下的愿望——希望夏至不要讨厌他。迷茫、不安甚至是自我厌弃等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着贺南舟的内心,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窗外雨声渐大,贺南舟走上前准备将窗户合上,随意望去,雨夜中灯光下有人站在他家的门口处。贺南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,套上外套拿上雨伞冲了出去
冬天的雨,透着刺骨的冰冷,门口的少年撑着伞执拗地等待着他要见的人。应该是站了有一会儿了,裤子下半部分都被水洇成了深色,上半身套了件单薄的外套。
贺南舟将人拽到屋檐下,语气很冲地说“你身体不要了?这么冷的天,还穿这么少的衣服。车呢?怎么不坐车来?”
夏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委屈的样子像是被抛弃的落魄小狗说“你不回我消息,也不接我电话。”
“我!”
贺南舟语塞,心里又气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