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神针,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神医,三个字让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泛起涟漪。队列里的学弟们交头接耳,目光纷纷从宋今也手中的内务上挪开,齐刷刷飘响宿舍的四周。
阳光掠过鹿聆随意搭在椅背上的卫衣,金发在阴影里泛着暖光,被打量的人却浑然不觉,正用湿巾仔细擦拭床头柜边缘。
不查寝在鹤大心照不宣的秘密,但有些秘密,宋教官不能说。
比如说寝室10点40封寝,但是楼梯口有个小窗户能翻进来,再比如夜不归宿也不会有人管,再比如和门卫大爷关系打的好,过点了他也能给你开门。
“og,鹿聆,宋教官是你哥啊,唉?不对啊,你俩也不一个姓啊”。
站在鹿聆书桌旁边的一个男生,瞟见了他书架上边立着的照片。
一群人闻声都看了过去,虽然说这个男生的声音不算大,但在这屁大点的宿舍里,也属于波涛汹涌般的浩瀚之言了。
鹿聆垂眸拨弄着军训服袖口的纽扣,指尖却悄悄往宋今也的方向蹭了蹭。阳光掠过他扬起的嘴角,把眼底的狡黠镀成蜜糖色。
当裴青寂第n次用手肘戳他“快认亲”时,他故意提高音量:“教官教迭被子都这么严啊?”
直到宋今也转身时迷彩服带起的风掀起他额前碎发,他才惊觉自己嘴角早咧到耳根,这种明目张胆又暗藏锋芒的”炫耀”,比漫画里的主角光环更让他心跳加速。毕竟,能把"教官兄长"四个字藏在舌尖反复摩挲,才是独属于他的秘密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