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怎么知道我衣服脏了”?
“朋友看见的,生煎包好吃么”?
鹿聆点了点头,“好吃”。
朋友是怎么看见的,朋友怎么会认识他,朋友又怎么和宋今也说的,鹿聆眼神微微一凝,似乎尝试在想通什么。
“可是第二套军训服不是要过几天才能下发么”?
“这是教官特权”,宋今也语气淡淡。
“教官特权那我也有么”?
“你是弟弟特权”,宋今也的话随着微风吹的鹿聆一怔。
树荫将光斑筛成细碎的金箔,落在鹿聆发烫的后颈。明明周遭凉风卷着茉莉花香掠过,迷彩服却像裹着团烧不尽的炭火,每根纤维都在发烫。
鹿聆喜欢这种走后门的感觉,尤其是走宋今也的后门。
“那……谢谢哥哥”。
“嗯,回去再休息休息,一会见”。
回去的路上,鹿聆的睫毛剧烈颤动,胸腔里翻涌的热浪几乎要冲破喉咙。午后的宁静时刻,他能清晰的听见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