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抱怨着,不过也有几个花痴人在讨论着教官
“那个教官好帅啊,我晕了”
“那个也好帅啊”
“那个我认识,物理系系草”
“好想让他当我的教官啊”。
鹿聆攥着衣角的指节发白,目光掠过烈日下整齐列队的教官们,迷彩方阵像片墨绿的浪,他踮着脚,在蒸腾的暑气里徒劳地张望,喉间发紧得像被军训鞋带勒住。
忽然,斜角处的一抹身影撞进视线。那人背对他,迷彩服下的腰线绷成利落的弧线,鹿聆的呼吸陡然停滞,是宋今也。
帽檐下露出的耳垂泛着熟悉的淡粉,连抬手擦汗时腕骨凸起的弧度,都与记忆里递退烧药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“鹿神,你哥会不会是我们教官啊”,裴青寂问。
鹿聆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教官不是自己直系学长么”。
在鹿聆旁边的一个女生开了口,“不是啊,抽签的,学校混着来的”。
鹿聆更期待了。
“鹿神,我叫苏向晚,咱俩一个班的”。刚刚那个女生说完,又继续说。
这个女生看起来很干净,她没有像其他女生一样化妆,扎了个低马尾,帽子拿在手上。
“你好”,鹿聆礼貌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