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尧猛地攥紧了手,神情冰冷莫测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蛊惑的傻子了,萧尧嘲弄地想。现在沐时云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,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,包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报复回去……
“尊主?”朱四被萧尧狰狞的神情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回禀说,“关于给灵桓城那边的补偿和报酬,灵桓城主似乎有些异议,您看?”
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,萧尧的神情突然阴郁下来。他竟并没有因为这个想法感到多少喜悦。
是因为沐时云的态度仍然和从前无二么?似乎不论到了怎样的境地,那个人都游刃有余,反而是他,心脏犹如被千虫啃噬,不得安宁。
“尊主?尊主?”
萧尧蓦地站起身,朝外面走去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沐时云。
他要沐时云后悔。萧尧对自己说。
囚室里,不知怎的,沐时云难得感到一丝心虚。他固然没有想到萧尧那一剑是冲着灵雾去的,却也同样没有把灵雾放在心上,否则,怎么也能保住他的一条命。
耳畔响起白道人幽幽的叹息。
下一秒,只听他痛心疾首道:“太阴血脉啊,这可是现在难得一见的太阴血脉!你真的没能趁机和他双个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