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朝一日,师兄真的以这门术法来看他,那么他所看见的,或许就会是在自己这具美丽无暇的皮囊之后深深隐藏着的,一颗漆黑腐烂的心吧?
每当想到这个,容觉就抑制不住自己对沐闻识的索求。他喜欢被师兄抱在怀里,喜欢唇齿相依的亲密,也喜欢……身体彻底打开之后带着疼痛的欢愉。
容觉在床上更喜欢疼痛,这是沐闻识后来才发现的。
他们的第一次,就搞得相当狼狈。
犹记得那一天,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在了一起。起初,沐闻识还能凭借自己丰富的知识装成淡定的模样,轻声照拂容觉的感受,可后来,当容觉黑发散乱眼含水光断断续续唤着「师兄」,沐闻识原本在心里仔细演算过的步骤就再也想不起来了。
尤其是,无论沐闻识怎样动作,容觉哪怕被逼得无声掉泪,也从未发出过一声求饶。
反而伸手揽紧了沐闻识的脖子,声音里夹杂着说不出的渴求和偏执。
再深一点……容觉无声地喃喃。只有在这样前所未有的紧密接触中,他才能感到一点点并非幻觉的真实,才能感到……师兄是真正属于他的。
师兄不会知道他私底下做了什么。对月绮的警告是一种,把青雀隔离在课堂也是一种,在任何方面,他都不允许师兄身边有机会出现比他更重要的人。
然而容觉并不知道,天地的劫难,从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移。
就像他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师兄愿意给他权力,却一直不愿让他参与到更深的事情当中。
一个后,某个平静的午后,接到极北之地传来的一封密函后,沐闻识摸了摸容觉的头,轻声对他说:“小觉,我要选继承人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嗯……其实码这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,如果被锁了我要怎么想出新内容来替换那一段)这章不长,主要是过渡写得我头秃,下一章开始走剧情了就会正常一点,笔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