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觉无视了他后面的长篇大论,声音变得幽幽起来:“你说,月少司有没有可能是师兄的情人?”
那几句哑谜一样的话,一直莫名萦绕在他心里。「三年之约」、「心意」、「等我」……让他不知不觉有些心烦气躁,仿佛领地被入侵的小兽,控制不住地想要露出利爪尖牙。
容觉也想过要在月绮身边放上一双「眼睛」,但是月绮身边心腹的实力很高,在他绝大多数力量都用来「控制」苑主的情况下,剩下的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「侵蚀」别人。
就连对苑主的「侵蚀」,也是三分凭借运气,三分凭借陨莲子本身的力量,剩下四分才是他卓绝天赋的加持。
至于询问沐闻识……不知为何,容觉下意识地不去考虑这个选项。
青雀手一滑,手下这份好不容易写到一半的分析作业就泡了汤。他无暇顾及,惊恐地睁大眼睛:“不不不可能吧?!”
他已经习惯出现在容觉嘴里的推测总是真的,但是……
“绝对不可能!”青雀说,“我听说月少司从前是有一个深爱的情人的,后来那个人死了,月少司就再也没有找过情人,别人送上的男男女女,她也懒得多看一眼。我听说,她私下里修了一门绝情断爱之术,发誓从此再不沾情爱。”
这个遥远的大家都讳莫如深的秘密,还是青雀这次从剑阁回来之后悄悄从白翳那里打听的。剑阁里他和容觉眼看着是把月绮少司得罪了。
虽然为了一株神草也算是有勇有谋吧,明面上,有少主在,月绮少司也不能对他们做什么,但保不齐私下里搞搞小动作呢?
总而言之,对大族后裔这些手段很熟的青雀就悄悄打听了一通,着重暗示白翳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和容觉!然后就被一脸无语的白翳加塞了一堆作业。
剑阁归来后,青雀和容觉以及其他几名羽族被重点培养,由白翳做他们的老师。自此之后,不只是修炼上被盯得紧,还每天作业奇多,而且都是乍一看格外复杂实际上也格外复杂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