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风百般劝阻,甚至还不惜贡献出了自己的精血,也没能阻止鸣天苑主用容觉的血来浸泡陨莲子。
戚风虽然看过容觉的过去,却并不知晓他真正的天赋力量是什么,只是心里总有不祥的预感。后来证明,他的预感是正确的——离开石室没多久,鸣天苑主在剑阁里发疯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,他疯到甚至把自己的心腹都杀了两个。
这也就算了,关键是鸣天苑主的属下们不知为何笃定这是他戚风的手笔,这一切都是兽族的阴谋,传令其他羽族要和他不死不休。
戚风简直气炸了,但他简直百口莫辩——鸣天苑主身上现在还有他的精血气息呢!更别说当初还是他主动带鸣天苑主来找陨莲子的——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就昏了头,居然被容觉那个眼神激得主动贡献精血!
现在想想……
“恐怕都是他算计好的!”戚风咬牙切齿地跟系统说,“妈的,此仇不报,我就不叫戚风!”
“你本来就不叫戚风。”系统说。
戚风:“……”草,他忘了。
系统说:“你还是想想要怎么改变现状吧?做反派也能做到这个地步,放在现实里,这种小说是要扑街的。”
戚风想了想,冷酷地说:“我听说他的下属都急着去搜罗剑阁里的各种圣药了,要是真能治好,倒可以想办法解释,再不然,就只能祈祷那位苑主赶紧暴毙了,他死了,我也有转圜的余地,羽族总不能让我给一个死人赔命。”
也不知道容觉到底在哪里动了手脚,是他的血?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在他的过去里看到过?
“月绮少司?!”青雀惊呼,带着点刻意提醒的味道,生怕容觉不小心得罪了她。
走近了,月绮居然也认出了他们:“是沐闻识身边那两个小鬼吗?哎呀,真是巧了……”
说归说,她也并没有让出千益神草的意思,见两个小家伙神情仍然警惕,她突然扑哧一笑,抚了抚自己柔滑的发丝,眼波流转间柔声笑道:“怎么这副表情呢?宝物本就无分先后,各凭本事罢了。别说你们沐少司不在这里,就算他如今也在,说不得也会甘愿把神草让与我呢……我和他的关系,可比你们想象得——要亲密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