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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, 沐闻识空闲时抬起头, 看见他蜷缩在榻上的身影,莫名有种自己真的捡了只猫来养的诡异感——还是一只尖牙利爪,拥有漂亮伪装的野猫。

他垂眸,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
互不干扰的和谐仅仅持续了一天。

到了第二天,伤好了大半的容觉人也「活泼」起来,开始向沐闻识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。

让偶然看见这一幕的白翳来说,少年的问题听起来十分莫名其妙。谁会关心某某术法的创造者死后到底埋在哪里,一种灵植和另一种灵植之间要怎么样才能相互转化?根本毫无意义。

更别说,这少年简直像丝毫不懂人情世故,即使少司明明正在处理公务,他依然恍若未觉,总是用各种琐事打断少司的思绪。

但这并不是白翳能发表意见的,只能悻悻地离开。不久以后,他也会庆幸自己没有因此而得罪这个看似无害,却心狠手黑至极的少年。

而对此,一开始,沐闻识脸上倒没有露出丝毫不悦之色。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博学,很多冷僻的知识也同样精通,略微思考就能给出自己的答案,甚至可以引导容觉继续往下探索。

容觉的思维十分活跃,是少见的能够跟上沐闻识节奏的人。他盘坐在榻上,眉眼弯弯地说着自己的想法,一如所有正常的同龄人。

这种打断多了,沐闻识抬起头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:“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。”

于是,他毫不客气地开始反过来支使起容觉了。

「倒一杯茶」、「取一册书」、「给屋外的花浇水」,种种种,都是不费劲的小事,却总是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少年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