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事情就闹大了,这名兽族新生当然难逃罪责,那位水族新生背景可不一般;除此之外,更令人关心的,还有那些被偷走的信物的下落——那些信物据说关键时候被水族新生转移,误打误撞落在了羽族一个名叫「夜十三」的新生手里。
而夜十三在这一天,仿佛消失了一般不见踪迹。
有擅长占卜的新生偷偷占了一卦,暗暗摇头——这人倒是会躲,可再会躲,还能躲到三十日结束吗?难道其他人会放过他手里的信物吗?
真是愚蠢至极!
夜鸟一族的其他人同样觉得「夜十三」愚蠢。此刻,他们心中既是恼怒又是喜悦,恼「夜十三」不知好歹敢占据信物不放,喜羽族的大人物将这件事交给了他们处理,只要他们将信物从夜十三手里带回,从此在学院内就有了依仗。
他们朝着夜十三藏身的地方而去。
落叶簌簌,安静又空旷,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,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容觉跌坐在树下,形容狼狈,身上可怖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血迹。
他闭着眼,在心里一声又一声,数着时间。
这十几日来,他说忙也忙,说不忙也不忙;说做了很多事也的确,说什么事都没做也不假。
找出负责搜查他的水族新生,让他无意间发现兽族的新生信物暂存地点,恰到好处出现的拥有「暴怒」天赋的兽族新生,恰到好处得到信物的他自己,恰到好处的藏身地点,以及……提前一步找上门的三清族新生。
——乱起来吧,越乱越好。
阴郁的笑意在少年苍白的面容上一闪而逝,他抬起头,对匆匆赶来的夜鸟族新生们说:“被抢走了。”
他的嗓音低低的,带着受伤后的嘶哑,听上去又软又无措:“那些信物被三清族抢走了……”
以夜鸟一族带头的羽族新生们脸色发青,「夜十三」的同胞见状更是尖声脱口道:“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