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了吗?有事儿和你商量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迟霁酝酿了一下,“我最后一场巡演想定在港城,日期和纪念日撞了,你想不想到港城过?”
他们定情是在《心潮》开拍当天,第一年没能一起看上电影,于是决定每年都补看一遍。
“可以啊。”裴时序觉得这种事情说一下就好,能用上商量两个字 ,肯定不简单,“还有呢?”
“我想提前一个月带团队去排练。”迟霁紧接着道,“你也知道港城的舞台很大,要提前定好点才行。”
“哦。”
裴时序发出一个音节后,双手穿过迟霁的腋下,把人提起来放到一旁。然后把椅子转向另一边,背对着他。
知道会有这么一出,迟霁手搭到椅背上,猛然转动,椅子飞速扭转,没给裴时序擦眼泪的时间。他不想和迟霁分开一个月,太久了,远程办公效率又太低了……
怎样都不行,泪水噌噌往外冒,一个接一颗滚出来。
看他又掉金豆豆,迟霁内疚感铺满全身,膝盖搭到转椅上,捧起爱人的脸,哄人的声音要柔出水来。
为了缓解恋人的分离焦虑,迟霁下定决心:“这几天我把通告推了好好补偿你,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睫毛上的水汽还没散去,得到迟霁首肯后把桌上文件一扫,揽着他的腰把人放倒在杂乱的书桌上 。
疼的是迟霁,哭得稀里哗啦的却是裴时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