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序歪头,带着醉意的气息拂在迟霁耳边,酒气聚拢在颈间,“像不像婚礼敬酒?”
“是有点。”
实在喝不动了,裴时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人身上,猛然抬头,“完了,忘记带你去找我妈了。”
他一说,迟霁才想起裴母也在时合居,和朋友告辞后,急匆匆拉着人去问候。
一推开门,裴疏月就迎了上来,裴时序靠着人才能勉强站稳,想着让他去沙发上坐会儿,他说什么都不愿,跟在迟霁身后,人走一步他跟一步。
“怎么粘人成这样!”裴疏月有些恨铁不成钢,但默许了他闹腾。
桌上的人见她带了个生面口来,好奇问道:“这位是?”
“我儿子。”他们带着疑惑看向裴疏月,她莞尔,手搭在两人肩上,“两个都是。”
醉得浅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迟霁,这不是台上那个小明星嘛!他记得这人姓迟啊,怎么……没等他们想明白,裴疏月给迟霁倒了半口酒,示意他做做样子。
接过酒杯时,迟霁脑袋还在宕机中,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裴疏月。她如母亲一般,见他迟迟不开口,笑着替他解释:“孩子比较内向。”
“叔叔阿姨们好。”迟霁这才反应过来,双手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众人也举杯共饮。他习惯性地想要再倒一杯赔礼,手刚碰上酒瓶,裴疏月制止了。
“不能贪杯。”说着拉上迟霁的手,对桌上的人道,“各位先吃,我下楼送送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