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迟霁死在了去机场的路上,她就不会寄。信一旦落到裴时序手里,将成为求救讯号,他势必会调查遗产最大受益人——温缇丽。届时,会给刚经历重创的集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平安落地中国后,信件再寄出,那封信收到的时间就会推移。
回国后,迟霁没和她联系,跟无事发生一样把合作抛之脑后,为的就是激温缇丽来到中国谈判。
车上的人心思各异,各自在心里掂量着筹码。来到小包厢门口,裴时序要去招呼其他人,迟霁率先进去。
这间是中古风的装潢,墙壁的挂灯里燃着熏香,木质桌椅散发的气味与之融合。
“凯伦说了我才知道那辆车是没油,对此我深感抱歉。”温缇丽开口,接着凯伦用英文长篇大论地请求原谅。
他不是来听这些的,直接问:“道歉总要有诚意吧?”
一份合同摆到桌上,温缇丽拿出筹码,“只要你帮助我促成合作,沃林纳中国区的负责人会是你的人。”
“就这?”迟霁冷笑一声,懒得拉扯了当开口,“我要亚太区负责人是裴时序。”
没想到他真敢狮子大开口,女人舌尖在上齿滑了一圈,“你未免也太贪心了。”
“姐姐,现在你有求于我,条件自然是我来提。”
沉默半晌,迟霁也不急,指尖敲着桌沿,抿了一口咖啡,还起了细品的兴致。
“你让我把整个亚太地区交给一个毛头小子?你觉得这可能吗?”她不想让步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一个你的人。你会物色一个好老师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