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一周,确保没人在意他,压低声音,哽咽语气带上些癫狂:“裴时序,你听着,我们没有分手!我们当时两个人一起确定的关系,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!裴时序……我们,没有分手……”
用力闭眼,迫使自己冷静,可眼尾还是泛起湿润。归还手机,他拿上干净的衣服去卫生间。
看到镜子后,迟霁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奇又客气。
他侧脸有擦伤和泥土,鼻梁上有一片淤青,人中处还有血渍残留。洗了把脸,收拾干净自己准备登机。
这班航班大多数是国人迟霁把口罩戴上,走在最前端。
上了飞机,床已经铺好了。迟霁坐在床边,空姐帮他包扎了手肘上的伤口。
道了声谢后,迟霁躺下开始仔细看裴时序给他发的信息。
越看越不解,每一句文字都彰显着他对自己的爱,如此这般,为什么还要分手?
迟霁捂住半张脸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指骨上的戒指硌到嘴角的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,身上的疼痛其实无足轻重。
裴时序,你说过我们不会分手的……你说,戒指戴上了就不能轻易摘下来,这些都是你说的啊……
我以后都遵守约定,你不要食言好不好?
他才懂得什么是爱,才推翻过去,对“爱”开始有了新的注解,他的爱人就要离他而去。
迟霁一直害怕触碰的东西,早已牢牢将他包裹,之前的回避只是在掩耳盗铃罢了,他也早就不喜欢裴时序了。
他爱他,只是他们都太迟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