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大方方地送出了很多爱,也获得了很多爱。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爱都是有回报的,像一种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“儿子,爱不是投资,没有那么多的风险评估。爱是捐赠,当你决定付出的时候,就不要设想任何回报。”
裴时序脑袋被风吹得左摇右晃,耳鸣和父亲的话盘旋在耳蜗里,他带着厚重的鼻音道:“这样不会很累吗?”
“是啊,会很累。”季珉州垂眸看向屋檐下的女人,她同样注视着他,“那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“如果真的很累,没有精力了,放弃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。不管你怎么选,妈妈爸爸都会支持你。”
说完,季珉州跳下屋顶,假装崴脚,让裴疏月来搀扶自己。
爸爸把儿子一个人留在房顶开悟,不知道他想明白了多少,只知道他第二天受了风寒,发烧了。
父母想让他休息一阵再离开,可这孩子死倔,说什么要去寻找一个答案。
“这就想开了?你和他说什么了?”裴疏月道。
季珉州给她披了件衣服,“我忘了……”
并不是想开了,相反,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,自己要不要继续执着,哪怕那人不屑一顾。
于是决定借助一些玄学力量。
驱车来到道观。裴时序虔诚地求了签,找到对应的经文。
正看着,边上探出个头,小孩个不高,身上穿着道服,手里握着扫帚,“你看不懂吗?我帮你解!!”
上面确实有些繁体字裴时序看不明白,顺势把手上的签文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