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这种又臭又长的汇报会议,裴时序都是被逼着来听过,每次不是去后面的茶水间睡觉,就是撑着下巴故作深沉地发呆。今天倒是奇了,不但没发呆,还说上两句了,句句直击要害。
会议结束,裴清絮侧头,语气平淡道:“裴时序留下,其他人去忙吧。”
员工见气氛不妙,火速逃离,顺道把门也带上,并暗自腹诽道:“看来裴家姐弟关系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好,豪门争夺的戏码虽迟但到。”
眼看最后一个人离开,姐弟俩便没个正形。
裴清絮直接坐到会议桌上,上下打量着自家弟弟,“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?居然真让你努力起来了。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装,接着装。”裴姐姐看透一切,还是八卦,“你来上班不就是为了你的小男友吗。”
被看透心思的小裴总只能揪着字眼反驳:“他比我大,我才是他的小男友。”
裴清絮无语笑出声,白眼都快挂房顶上了,“你……算了,随便吧。所以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也没说什么。我……就是想……让他在外面和人叫板的时候多点底气……”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,揉搓着浓眉,嘴角微微上扬。
裴时序想成为他的底气,更想成为他的退路。如此,他就不用做太多抉择,可以大胆遵循自己的内心,不必一直小心谨慎。
甚至有时候,裴时序还会期待迟霁在外面捅个篓子回来,至少这样说明了,在日常生活里,裴时序也是被需要的,是不可或缺的,而不是只有在上床时才被需要。
“行吧。”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他愿意学着管公司就行,“对了,妈妈问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。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