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迟霁怎么旁敲侧击,裴时序就是不肯多透露一句。
问多了他还委屈,“别问了嘛,你再问我就忍不住说了,那还算什么惊喜啊!怕你多心才和你说的,你怎么这样啊……”
看他小嘴一瘪,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,迟霁放弃刨根问底,好言好语道:“好好好,不问了不问了。”
左盼右盼,十一月终于等来了。迟霁甚至在手机上添加了个日历小组件,在21号当天画上小圈。
26年来第一次期待自己的生日,也是第一次正式庆祝自己的生日,难免有些激动。
港城不冷,甚至连雪都不会下,除了夜晚温差大,拍戏期间的温度很是宜人,穿得单薄些也无妨。今天拍初遇的戏份,两人对初见的青涩和紧张诠释得都很好,几乎每一镜都是一条过,导演心情舒畅提前让两人下班。
“小花说想你,让你去看看他。”裴时序找了个借口把人诓到海岛上的私宅里。迟霁也猜到了这是给他惊喜,还是装作忘记了的样子。
“它都不会说话,你怎么知道它想没想我?”
“我们父子俩不能是意念交流吗??”裴时序拉开车门,“上车。”
迟霁笑着坐上车,好奇道:“今天怎么想开车了?”
“我能让寿星开车吗?系安全带,寿星。”
车子越开越偏,一路上七拐八拐,迟霁都有些困了。
宅子里的两个发小检查了无数遍设备,站在房顶老泪纵横。
“小文啊,终于要结束了!”江泠昇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,“你说他怎么不随便在市中心买一套,非得用新房,从装修开始准备,他怎么不从打地基开始啊!”
文雨眠开了瓶酒,“市中心的他买不起啊。”
“他用买吗?找清姐过户一下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