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裴时序一愣一愣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,从床上蹦跶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!你真在外面有别人了!”
迟霁捏了捏眉心,两手一摊:“我说的吧,家妻善妒。”
意识到他说的“家妻”是自己,裴时序又歪倒在他身上哼哼唧唧,撒娇撒到一半,瞥见床头的通告单。明天两人要在海里泡一整天,迟霁还生着病,裴时序当即要给导演组打电话,说明天下不了水。
迟霁拦了下来:“不用。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!你都发烧了。”
海岛这两天不是阴天就是多云,明天是难得的艳阳天。迟霁不想因为一点小病就拖累拍摄进度,说什么都不让他打电话。
“裴时序!我自己的身体我难道不清楚吗?你怎么总是把我想得那么脆弱?”
“我是在担心你啊!你身体还没养回来,医生说了不能操劳!晚一天拍怎么了?我又不是没钱!”
迟霁和他说一,他非要扯二,“我不需要你用为我好的名义替我做决定!你是有钱,但不是你有钱就能让所有人陪你玩过家家的!”
“我,你!我不和你睡了!”裴时序说不过,门一摔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卧室瞬间安静下来,迟霁闭眼揉了揉太阳穴,暗骂道,和好还没半天,又吵起来了,迟霁啊迟霁,你是不是有点有恃无恐了?
迟霁也不是不识好歹,而是裴时序改了几次拍摄排期,导演是没说什么,但剧组里已经有工作人员怨声载道了。
原本前一天已经准备好的道具和场景,裴时序一声令下,他们就要重新做,工作量倍增。明天的戏份,工作人员几天前就在浅海区排除安全隐患,警戒线都拉好了,他说不拍就不拍,工作人员又要熬夜布置另外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