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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点分不清了……”

“是余白,还是迟霁……”

“我死了,会有人在意吗?”

“阿序……”

这些声音在裴时序耳边盘旋,一时间他竟也有些分不清……

所有动作出于本能,他用毛巾按在刀口,想要止血,祈祷着有人能来救救他,拨打急救电话,一遍遍恳求他回应自己。

“不要,迟霁,不要这样……你说句话啊!迟霁,这是假的,你告诉我这是假的。你不要说那些话,求你了……”裴时序捧着他的脸,颤抖的双手擦拭着溢出的血浆,眼中的泪滑至下巴,被染成淡粉色,一滴接着一滴,在白色瓷砖砸出血色水花。

割喉而死,喉咙被血液灌满,大多是溺死在血泊之中,他说不出话,只能在弥留之际,最后看一眼爱人,手脱力而下,砸在浴缸边缘。

“迟霁!”裴时序瞬间耳鸣,思绪错乱,失去爱人的恐惧让他顾不得真假,刚要抱起人就要往外跑。

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肩颈上,一句简单的话,抚平了他所有恐慌。

“阿序,阿序。假的,都是假的。”

以往,导演没喊卡,他是万万不敢出戏的,今天他实在没忍住,裴时序撕心裂肺地哭喊,将他的五脏六腑扯得生疼。

裴时序掉眼泪他何尝不心疼?

找回一些理智的裴时序愣愣看着他,满脸血浆,那么真实。情绪再次反扑,眼泪不受控制,膝盖磕在瓷砖上,手胡乱抹去他脸上的红,“是迟霁,对不对?”

“是迟霁,不是余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