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怕他摆脱不了余白的影子。
“他俩到底好没好上啊?”沈瑜八卦起来。
“看这样子,估计快了。”
次日一早,迟霁醒来床边就空荡荡的,他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侧,试图感受着那人留下的余温。把脸埋进枕头,上面还残存着裴时序的味道。
“早知道昨天就晚点睡了……”
昨晚,迟霁洗完澡困得不行,刚沾上床就进了梦乡,中途裴时序回房间,搂着迟霁亲热一番,两人被困倦阻挡,最终只是亲了两口。
洗漱完,手机里就弹出未读信息。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发来的。
视频里,他戴着口罩墨镜,在passchengen直营店门口举起手机,拍到了迟霁的等身立牌,“这立牌我让他们回头重做,都没你本人万分之一好看。”
“你说重做就重做啊。”迟霁按下语音键。
裴时序在候机,一有信息就立刻打开,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听筒,他也咧着嘴笑起来,带着小得意:“那肯定啊,我现在也是有话语权的人了。”
“不说了啊,要登机了,记得想……”我字还没录进去,裴时序匆匆松手。但并不影响恋人理解,迟霁反复播放这条语音,心尖尖裹了蜜一般。
删掉了输入栏里编辑好的“嗯。”改成了“好啊,我等你回来。”
这两天裴时序请假,导演打算拍分别期的戏码。这个时期陪伴余白的是他的心理医生。说起这个心理医生的饰演者,迟霁还没正式见过。
来到片场,迟霁便看见一个穿着休闲的人在和秦编说笑。
他个子不是很高,头发有些微卷,白t恤上印着涂鸦,聊天时表情很用力,情绪也很高涨,周身洋溢着阳光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