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管的,吃吃瓜得了。”
房车门被狠狠砸上,裴时序呼吸不稳,眉眼间压着戾气。
迟霁手腕生疼,要是受伤了就不好提剑,想到这里,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还带上一丝怒意:“放手。”
裴时序这才意识到,自己没有控制好力度,眼中戾气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。
想撩开袖口,看看手腕有没有红,迟霁没给他机会,直接抽回手,用更冷的声音说:“有事吗?”
怒意被冷言冷语浇灭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愧疚和委屈冲击着裴时序的泪腺,明明被冷落的是自己,为什么最后道歉的也是自己……
像去年凛冬转角处偶遇时一样,迟霁想到了一万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到——第一万零一种可能——裴时序哭了。
热泪一颗接一颗推搡着,争先恐后地跑出眼眶,砸在地上,砸在手上,也砸在迟霁心上。
两人都没说话,眼泪越擦越多。迟霁眼底的心疼骗不了人。
裴时序拿回了点底气,鼻音很重,气息不通,嗓音有些黏,还有些倔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理,又不理我,你怎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?”
撒气,更像是撒娇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也很乱。迟霁不知道裴时序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情掉眼泪,他们明明只是“普通朋友”,置顶的宝贝还不够他操心吗?
到底是太重友谊,还是暧昧没玩够……
迟霁第一次想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