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这么早。”裴时序声音还带着浓厚的困意。
“生物钟。”迟霁没说是因为他抢被子,自己被冷醒了。
昨晚,他的罪行可不止这一桩,后半夜迟霁在他怀里被热醒,推开他后,他顺带把被子全部卷走。
见他醒了,迟霁打算睡个回笼觉,裴时序洗漱好,准备再给迟霁做顿午饭,以报答他昨晚的收留之恩。
躺在熟悉的床上,盖上熟悉的被子,迟霁翻来覆去,没有睡意,一股陌生的气息流窜在他身边。
是裴时序的味道。
这味道和它的主人一样,喜欢贴在迟霁身边,挥之不去。
迟霁用手臂重重地打了一下被子,把头探出来。他很不爽,迟来的起床气和这股皂香不停干扰着他。
点亮床头灯,拿起剧本继续看。眼前的字渐渐变得模糊,那股皂香不再作乱,而是安抚着他。
指针指向十二点,卧室外的饭香飘荡在整个房子里。
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,工作几个月的疲惫被留在床上,迟霁下床时神清气爽。剧本不知道被谁收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
迟霁没注意,他走出卧室,厨房的桌子上摆好了饭菜,来到客厅,便看见挂着围裙,裴时序一脸委屈,拘谨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迟霁问。
“哥!!!”商堇的声音从迟霁的视野盲区冲出来,接着她站到沙发上,指着裴时序,“他怎么在这!”
“你回来啦。”迟霁温润的声音没有让妹妹平静下来。
商堇言辞义正,声带有些抖动:“他,是不是,他是不是……潜|规则你了……”
妹妹看向哥哥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