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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竹林,几片竹叶随着剑刃起舞,月涧用剑挑起一片竹叶,手腕一用力,将叶片扎到竹筒上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边上的石墩后面传来簌簌声。
“谁?”月涧厉声道。
岑松提着书袋缓缓从后面走出来,见是师弟,月涧收敛锋芒,露出平日的玩世不恭。
“怎么来后山了?”
“来看师兄练剑,师兄好厉害,师傅前些日子才教的,师兄今日便学会了。”岑松兴致不高,声音闷闷的。
“怎么啦?吃醋了?”月涧特别喜欢用画本子里的词儿逗师弟,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词是何意。
“师兄又在说什么胡话?吃醋不是这样用的。”
“没吃醋,怎么脸上酸巴巴的?”
“师兄,又拿我解闷儿。”岑松知道,师兄这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,但还是苦着脸。
“那松儿因何苦闷至此啊?”月涧把前日山下带回的梨花露分给他。
师弟这才道出:“掌教罚我抄书。”
“我当时什么呢,不就抄书嘛,我帮你抄。”月涧一把揽过他,“别不高兴了,师兄带你去抓水猴子!”
“水猴子是什么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月涧拽上岑松,把他带去后山的温泉,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林间。